楚墨点头：“当然啊，你看，这湖水既可以让你的本体有一个良好的安身之所，又能当武器，你说回头我们把它放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，设下禁空法阵，然后让湖水环绕自己的领地，就连真仙都不敢轻易闯进来吧？”

“……”盖世犼有点凌乱的瞪大眼珠看着楚墨，喃喃道：“这湖水这么大用处？还能这样用？”

“这多简单，是个人就能想到吧？”楚墨有些诧异的看着它。

“我不是人。”盖世犼一脸郁闷。

然后它眼睁睁的看着这湖水越来越小。这时候，盖世犼的本体也已经被它召唤上来，开始一点点缩小、再缩小。最后，缩小成一株三尺多高，宝气闪烁的植物。

“干爹！”一道惊喜的声音，从楚墨的苍穹神鉴世界中传出来。

这个时候，至尊大药黄剑兰也已经感受到了盖世犼的气息，忍不住狂喜的大喊道：“干爹，你是不是已经干翻了那个小东西，来救我了？”

盖世犼一脸尴尬，小心翼翼的看着面色平静的楚墨，然后没好气的道：“胡说什么呢？干爹发现楚公子骨骼清奇天资卓绝，已经决定跟随楚公子了。以后楚公子就是你干爷！”

苍穹神鉴世界中正无比兴奋的黄剑兰直接傻眼了，彻底无语。

那边的风君子都忍不住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，声音清脆，十分动听。但却让盖世犼更尴尬了，不过转头，它就忍不住讽刺道：“风君子，你有什么好笑的？昔年一别，你去了天路那头，为什么不离开天路？”

楚墨微微一挑眉梢，心中一动，心道：难道风君子当年也是在这一段天路上的？

风君子在苍穹神鉴世界中说道：“天路的那一头，同样没办法离开。”

“为什么？不是到了至尊境界，就可以随意出入那段天路么？”盖世犼有些意外。

风君子幽幽说道：“我曾经也是这么认为的，昔年我跟着风眼一起离开这段天路，满心以为可以摆脱天路的束缚，到了那边才发现，能够随意出入天路的，唯有人类的至尊，就连兽修都不行。哈格达斯一直到老死……都没能冲出那段天路。”

“哈格达斯老死了？”盖世犼的声音中，带着几分伤感。

“是啊，我用精华宝液为它续命三世，但终究没能逃过岁月。”风君子轻轻说道。

楚墨一边吸收着这座湖的湖水，一边听着风君子和盖世犼之间的对话，心中也颇感惊奇。看来这天路的土著生灵之间，也是有着不少故事的呢。

盖世犼这时候给楚墨解释道：“哈格达斯是这天路规则未改之前成道的一只狐，是一个道行极为高深的老至尊。规则发生改变之后，它历尽千辛万苦才回到了那头，我一直以为它早已经离开了天路，去追寻更高的大道，却不想已经陨落在这天路上了。”

楚墨问道：“天路原本是完整的，对吧？”

盖世犼点点头：“不错，是完整的一条路，曾经被称为是成神之路。其实没那么夸张，但至少，在这条路上成为至尊的生灵的确有很多。”

“那它是什么时候断开的？”楚墨问道。

“十万年前那一场神战。”盖世犼说道：“若非天路上有大气运护持，那一战可能会彻底毁了这条路。”

又是十万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