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是这个案子所呈现的，只是民众想要看到的东西一样。

还有更多更多的，他们看不到的东西。

例如重案组老郭的尸体……

他为什么会背叛警方，一开始没有人知道。但是周言却很认真的告诉了所有人，老郭是被逼的，有人利用他多年前的一次失手，和他十几岁的女儿为筹码，要挟他做了这一切。

当然，周言并不是在为老郭开脱，毕竟这个人已经死了，他手上犯的罪永远不可能消失。但是周言有一个小请求，就是能不能在面对他的女儿的时候，加上这样一句话……

“抛去其他的因素，单单是在你的世界里，你的父亲，一直都是一个好人……”

哦，对了，讲完这些之后，还得讲讲吕觞……那个真正的吕觞……

面目全非，认知退化，变成了一个野兽的吕觞。

他已经被送往精神病院了，如果不出意外，他将在一个单人牢房里度过自己的余生。

而他的身体，自然也经过了最全面的检查。

结果也证实了，那个赵医生所说的话，似乎并不是真的，在山洞里生活了几十年这种事情，应该从来都没有发生过。

因为吕觞的肌肉明显是用长期的药物催化出来的，骨骼倒是真的被加固过了，但是并不是用普通的医疗钢板，而是用了坚硬程度更高的钛合金，用医生的话说，这玩意说不定已经达到了军用级别了。

所以，在过去的十几年里，这个吕觞应该是被一个具有相当高超的医疗技术的人，一点点的改造成这样的一个怪物的。

至于为什么会有人制造这种怪物，当时顾大爷也说了：如果有一个杀手，没有指纹，没有血检，没有名字，不会说话，不懂交流，只会杀人的话，那这个人就是最完美的杀手，因为就算是抓到了，也什么都查不出来。

那么说完了这些，就再说说李浣吧。

在这个案件中，李浣其实扮演了很重要很重要的角色，但是她自己却并不这么想。

最近，她似乎总是强调自己没用，在案件中，根本帮不上周言的忙。

周言都纳闷了，你一个富婆，干嘛非要帮忙呢？

行吧，没人知道这个丫头到底怎么想的，不过这些天，她总是往哲堂雅子家里跑，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了。

回家后，她也不像是往常一样粘着周言了，而是开始写新的书。

她说，这几天的经历，给了她不小的灵感。

这还不是最让周言闹心的，更闹心的是，李浣似乎是特别想要去了解一下吕觞的情感……

所以她去精神病院的次数很多。

周言就不理解了，他一个没有智商的精神病，你去了解他干什么。

但是他却没有办法阻止李浣。

行吧，反正那鬼影在精神病院里关着，很安全，脾气好像也不那么暴躁了，那丫头想去看就去吧，自己也图个清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