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道笑道：“无知，便会无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圣哈哈一笑，“无知？天道，你畏惧素裙女子，那是因为你未曾见过什么是真正的力量，你，因为弱，所以畏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星空之中，天道看着关圣，笑道：“说的好，非常好，听君一袭话，胜读十年书，我受教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她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关圣收回目光的那一刻，天道嘻嘻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道声音突然自天道身旁响起，“为何不点醒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天道笑嘻嘻道：“如果一个调皮的熊孩子无故惹到你，你别去点醒他，因为很多时候一点用都没有，不仅没有用，你甚至还会惹上麻烦，因为外人还可能说你一个大人居然与小孩子计较。正确的做法应该是，你给他一颗糖葫芦，并且告诉他，你干的漂亮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道声音：“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天道朝着远处走去，“犯错的人，就该受到惩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道声音道：“如果你向灵域证明那素裙女子很强，他们会停手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天道眨了眨眼，“我为何要向他们证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道声音轻声道：“会死很多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道笑道：“怜悯可以，但怜悯也要分对象。对待好人，我们应该仁慈，但对待恶人，我们就该残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道声音沉默片刻后，道：“这就是你为何不毁灭这片宇宙生灵的原因？”